在香港的夜班巴士与武汉的夜巷

俯瞰西湖。与在黄鹤楼时的感受一样,又想起在香港大佛寺上看到的纪念铭,买了串佛珠,店员同我用粤语讲多谢,不会粤语,也不适合讲英文,因此一阵沉默,突然自己也像默剧演员,只用眼神表达情感。

当地球得了痛症,冬天,成了巨大的冷库

“人生是一连串纵横捭阖的把戏,要研究,要时时刻刻的注意,一个人才能维持他优越的地位。”

坐在香港的夜班巴士上,冬天的香港不太冷,明穿一件黑色运动服,巴士开屯门,车上的人都睡了,他望着窗外,闪过几栋公屋,路边都是山景,有许多沿街广告牌。“申请破产,即日起停止追债。”一则破产的广告,看的出神。心里一阵剧痛。

天空好像是灰色的,天桥下的汽车,左边塞的满满的,右边却空空的。他走过天桥,准备叫车去

灰尘弥漫的夜晚,路上都是灰暗的拖车,像往生开来的车,巨大的声响似打战一样,比打仗还慌乱,生厌,灰夜里城市也不比战争残墟,没有同情可言。

明同贝达见面的时候,迟了些,看得出不愉快的神色,虽总会有理由来解释,但还是没出声,解释反而恶化,沉默。是什么样的人,只有自己知道,其余都不大相干。

贝达的眉毛有些粗,眼睛表达不满,声音粗但锋利,难以想象。问到明现在工作的怎么样,声如利刃。慌张,反而忍住。随口道“还好。”

“去吃些什么东西吧?”

“也可以,找个人多的地方。”

过马路时全部都是等待,路过的是装满灰尘的拖车。一辆一辆轰隆隆,没有尽头,仿佛整个城市在重生,所以需要大动干戈。似从死亡里堆出来的生命,人类文明也似沙滩上的蜃楼,幻灭如影,也没人太在意?或是因总可以再来?太阳有照射不到的角落。黑暗中,毁灭在进行中。或许最后总会有人记得,也许没人记得,后果也是暂时的,没有什么不是暂时的。无人的夜晚,只有货车在路上,明看到夜间开工的工地,好像一切都很赶,赶着完工,再赶着被毁灭?他站在路边,同初次见面的陌生人等红灯。

不吃了吧。

都脱口而出。

归途,空气中都是施工灰尘,不能呼吸,黄色的夜灯,照着马路上,像沙漠,夜的沙漠,滚滚而来的黄尘,武汉有时也像沙漠,黑暗的夜,一辆又一辆的车,明感觉像提前经历了一次,也许以前梦见过。

爱,在这寒冷黑暗的地方,没有一丝发芽的能力,许多年后想起,也不知道是不是曾真的爱过,或许人总该是孤独?

人们期望被更深入的了解,这个世界上,谁能真正了解谁?因此总是之在,愉快或不愉快过后,看着骑车离开的那个背影,连再见也不及说,说出来又仿佛太郑重,因此手也没抬起来。曾有人对明说,记得曾爱过你。再想起,总是在虚无缥缈间,这么大了,也不至太相信这些。生命中某个匆忙的夜晚,偶尔走过这荒流的人群,也许偶尔也疑心……是不是应该再看一次?

也许人生应该独自走,偶尔想起,也回过头来,微笑。距离隔的刚刚好,没太远也没有太近。

旧忆

去杭州的时候,只去了西湖,其他都寥寥。正好是周末,人潮汹涌。走上雷峰塔的时候, 我看到台阶上的电梯,不禁感叹。如同Rico看到黄鹤楼里的电梯时的感受。与时俱进?

俯瞰西湖。与在黄鹤楼时的感受一样,又想起在香港大佛寺上看到的纪念铭,买了串佛珠,店员同我用粤语讲多谢,不会粤语,也不适合讲英文,因此一阵沉默,突然自己也像默剧演员,只用眼神表达情感。

我也喜欢沉默不做声的微笑,就像你又从我身边走过,我也同你一起走。